“姐姐,你是在……”
惊云端起身,巨大的影子笼罩住了迟听雨。
迟听雨没听到下文,好奇心使然,她“偷偷”转了下脑袋,企图能第一时间清楚听到下半句话。
孰料就是这么一转,就被惊云端捏住了脸。
迟听雨算是个实打实的南方姑娘,估量娇小又纤细,一张脸都没有惊云端手大,属于是被大狗狗轻松拿捏的命。
那张红唇被惊云端捏的微微撅起。
水润的眼眸里充斥着荡漾水波一般的颤。
连带着如蝶翼一般的茂密睫羽都在诱人。
那句话有头没尾,没有下文。
若有,也尽数淹没在了这个充满强势意义的吻里。
迟大小姐过了二十几年从容的人生,从未有过如此窒息的时刻。
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下一瞬,又好似有更灼热的气息汹涌澎湃的冲了进来。
横冲直撞,触碰到她时,却又无声柔软。
水中的鱼儿灵活交缠,荡起无数水花。
直到……
迟听雨受不住,拳头有气无力地落在某人肩头。
却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许久之后,惊云端才终是放开了快要哭出来的小野猫。
“阿雨,姐姐的嘴皮子是不是很利索?”惊云端自认姐姐倒是认得很丝滑。
大小姐一说她七百多,她立刻就从妹妹成了姐姐。
迟听雨后之后觉,想起今晚她们的谈话。
惊云端说:“我嘴皮子利索,阿雨应该最清楚。”
原来……
根本不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