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治伤。
“你心疼我,还是心疼她,喻湖。”斛渔看着喻湖的发顶,语气有些空,“若是心疼我,为何不同意我,将两个世界打通。”
若是不心疼她,为什么,在她足够绝望的时候,又要给她希望。
“是两回事,斛渔。”喻湖轻咳一声,重新站起身,坦然看着这个浓墨重彩的美人,“你与我之间,不能牵扯进无辜的世界居民。”
“生灵无辜。”
多年之前,她还未堪破世间规则,执着和平,拒绝了斛渔。
多年之后,看淡了人与人之间的争斗,生出几分悔意,可两个割裂的世界发展已差了太多。
喻湖对于生灵的怜悯之心在二人的感情之间,再度占据了上风。
她叫斛渔等她一等。
等她的世界也发展起来,平等竞争,平等对决,她便再不插手了,再不会像个不放心孩子一般的老母亲似的护着。
可斛渔已然是等了太多年,她在喻湖的舍弃和多年的等待里,失了理智,失了信任,只余下无尽的疯魔和执念。
要说疯,一脉相承的喻湖大约也是疯的。
她伤害斛渔,也伤害自己。
她对斛渔动心,却自觉这份心动伤害到了她的世界,伤害到那些无辜的人,自愿以命为代价赎罪。
不知是向斛渔赎罪,还是向死去的无辜之人赎罪。
但不可否认,每献祭一部分性命,喻湖的愧疚之心就会减轻一些。
她们谁也救赎不了谁,只能相互伤害着,陷入绝望的循环。
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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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云端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喻湖跟斛渔这一对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但她对喻湖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