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却不顺着大小姐的思维往下回答,从中挑了半截:“那不然,听雨想用什么方式给我加油呢?”
迟听雨:……
惊云端的声线本就有点儿偏向低沉的女低音,刻意压低的时候,充满磁性,极蛊。
只是过去的她似乎从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个吸引人的地方,甚少会如此刻意。
刻意到,她问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引人遐想。
“要不然,听雨再亲我一下?”惊云端把螃蟹捞出来,等了一会儿之后,复炸。
直到复炸的螃蟹被全部捞出,她的目光才重新落到呆在一边没什么反应的大小姐身上,湛蓝的眼眸里荡出一抹浅笑,“不是听雨告诉我,朋友之间亲一下很正常?”
“怎么,我不是听雨的宝贝朋友了?”
这一句又一句丢出来,炸的迟听雨更说不出话。
她在惊云端这里找回过去丢的场子,结果惊云端拿捏着她“忽悠人”的把柄,开始反击她。
“你总说你是不是我的,那我呢,端端,我是你的宝贝朋友吗?”迟听雨不甘一直被惊云端带着跑,主动出击。
惊云端关了火,洗了手。
高大的身影将迟听雨笼罩在厨房的角落。
客厅里依稀能传来电视在放征服比赛的声音。
好巧不巧,是谷雨的冒泡赛。
——春季赛和夏季赛都打的不行,只能通过冒泡赛来拯救一把,看能不能打进征服的世界联赛。
“你投资的战队好像不太行,听雨。”惊云端的手抚上了呆瓜大小姐的侧脸,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轻松捏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