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的示弱,到此刻,迟听雨一步一步,把不开窍的惊云端握在手心。

这是她成功之前的试探。

而她也得到了想要的反馈。

惊云端放弃了不太走心的挣扎。

她滚了滚喉咙,耳畔尽是大小姐的“宝贝”。

“我去……帮帮曲总吧。”惊云端清了清嗓子,目视前方,视左方,视右方,就是不看迟听雨。

这次,她松开了迟听雨的手,一路顺拐,消失在视线里。

大小姐在阳台吹着小风,漂亮的杏眼眯出了一个弯弯的弧度。

眉梢写满愉悦的笑意。

她被惊云端撩拨的七荤八素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在么……

风水轮流转。

“爆,你怎么同手同脚啊爆!”曲乐渠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惊云端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这种走路姿势,难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屈指敲了下曲乐渠:“就你话多。”

曲乐渠捂着脑门,眼珠子转了转,压根没有要控诉惊云端的意思,身子一软,哎呀一声,“荀姐姐,好疼啊……”

突然掉下来一个“大家伙”,荀婧澜又不似闺蜜,有几分身手在身上,当即跌跌撞撞带着曲乐渠一起跌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仿佛有什么粉红色的泡泡围绕着两个人。

学人惊见状,若有所思。

厨房里,景渠正以一种极其精益求精的态度给曲茗楼打下手。

两个人慢也实在是慢。

比如曲总打定主意要烧一盆梭子蟹,梭子蟹对半切开了是没错,好像是忘了沾点淀粉。

油也没热,就准备把螃蟹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