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渠艰难从曲茗楼那张诱人的唇上挪开目光,“我今天才知道,在办公室也可以吃到狗粮。”
原来谈恋爱可以随时随地的谈,不需要规定和限制场所。
是她的思维过于有局限性。
狗粮这个时髦的词从景渠的嘴里说出来,总透着一股别样的反差萌。
曲茗楼靠着景渠笑着,“我们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不也是谈恋爱吗?”
她每天接送景渠上下班,给她倒水,给她在座椅上准备靠背,给她准备按摩器,哪一样不是爱的表现。
“我以为……”景渠沉思一番,“我们是在就事论事。”
曲茗楼没忍住,拽着景渠的衣领,把人带了下来,“那我们今天就体验一下在办公室谈恋爱的感觉……”
另一边,惊云端再度骑着小车车载着大小姐往停车场去。
迟听雨的手就这么抱着惊云端的腰,蓦地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
惊云端:!
迟听雨快速摸了摸异物的形状,心下了然,压下扬起的嘴角:“端端,你怎么把景阿姨办公室的茶杯放在防晒服口袋里带回来了?”
惊云端蜷了下手指,不吱声。
她发现,她在迟听雨面前,那些曾经学习来的关于人际交往的应对,起不到用场。
没有感情时,从他人身上模仿过来的交际方式可以肆意被使用。
可当她企图赋予一段关系一分真心时,她像个张口无言的笨蛋。
连最拙劣的谎言都编织不出。
只能用静默掩饰内心。
迟听雨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执着追问的意思。
惊云端松口气的同时,又生出几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