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盯着两个人挽在一起的胳膊,盯得景渠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正想抽手,就见迟听雨拍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偏头去跟“欺软”的惊云端扬了扬眉,“端端有指教?”

惊云端:……

大狗瞬间垂下了脑壳,耷拉着眉眼:“没有。”

景渠目露思索,好像学到了点什么,又好像学不会。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空空荡荡只剩下惊云端一个人,她把茶杯轻放在桌面上,双手托腮看着那个淡到不行的口红印。

又想起出发前,她跟大小姐在家里的那个,浅薄到堪称纯情的亲吻。

她对于自己的状态感到迷茫。

仿佛被大小姐操控的太多了。

明明……

应该是被她当成玩具的人,突然之间仿佛成了她的主人。

偏偏她还觉得挺好。

菩萨终于站起来了,有种老母亲看自家崽上北清的欣慰和愉悦。

当然,还有一点点不可言喻的成就感。

想告诉全世界的人,瞧瞧,这就是她纵容出来的有脾气的菩萨。

而另一边,迟听雨跟景渠道了谢。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景渠强势叫惊云端留下,必有她自己的想法,略一想想就能明白。

景渠是担心她测脑域出来的结果不好,惊云端心高气傲,说话时常毒舌扎心到不行,她担忧迟听雨会因此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