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菩萨”的私心。

她想把第一句喊妈妈的机会留给嘴硬的狼崽子。

所以私底下她都是喊景阿姨和曲阿姨的。

“谢谢。”景渠接了纸巾,目光不受控制地就跟着惊云端跑,“你用我职工卡,非职员不能租借里面的车。”

职工卡不受限制,也不是只能租借一辆。

惊云端颔首,接了景渠从脖子上摘下来的磁卡就去借车。

“一眨眼,她都这么大了。”景渠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句,仍有些失落于她错过的关于惊云端的曾经。

她是什么时候会说话的,什么时候上学的,在学校有没有惹过麻烦,家长会的时候怎么办,这些都是她曾经幻想过的。

可惜世事多变,等她再见到孩子,孩子已经长大,她错过了一切。

这个孩子还甚少提她的成长经历,只说她过的不错,这份细微的照顾时常叫景渠无所适从。

明明是应该被她照顾的人,转眼间就已经会照顾她了。

“是啊,她长得很好,也有景阿姨一份功劳,您勿须自责。”迟听雨的目光顺着景渠的望了过去。

惊云端正在用纸巾把自行车的后座擦拭干净。

共享单车被安放在遮阳棚里,哪怕烈日炎炎,车座也不会太烫。

就是……

车子都是同一尺寸,体型不大。

惊云端骑车的时候,有种大人骑小孩儿扭扭车的反差感。

迟听雨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很喜欢她。”景渠瞧见了迟听雨眼里不加掩饰的绵绵情意。

她是个直白的人,心里有话,会直接开口或闭口不言。

前些年她对曲茗楼采取的就是闭口不言的方式,因她不想对曲茗楼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