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们以为的她去跟xxx还有xx去开房,实际上是去征服刷了一晚上的本。”荀婧澜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偏偏当事人之一没觉得哪里不正常。

迟听雨:……?

这一点,她倒是有点意外。

谁能想到小情侣去开房不为别的,就是盖着棉被打游戏呢。

“所以……”迟听雨顿了顿话音。

多年闺蜜,荀婧澜知道她想说什么,“现在的问题是,我应该有点喜欢她,但是她……没有这个概念,她一门心思只有和漂亮小姐姐贴贴。”

所谓贴贴就是单纯字面意义上的贴贴,完全不带任何情人遐思。

说起来荀婧澜就来气。

“还记得之前我问你家小惊有没有兄弟,给我介绍一个的事么?”

迟听雨瞥了一眼端着咖啡出来的狼崽子。

她当然记得,那时她跟闺蜜说的是:“劝你不要,她有点呆。”

“一语成谶,兄弟是没有,姐姐有一个,的确也很呆。”荀婧澜深感头疼,“真不愧是姐弟俩。”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大小姐:……

给大小姐泡了咖啡还贴心端到她跟前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无辜被瞪的惊云端:?

她又做错什么事了嘛……

[我觉得大小姐最近的脾气愈发古怪。]惊云端忍不住戳了下鹅。

鹅还在努力联系喻湖,木得心情应付闲的长毛的咸鱼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