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吃”是这么个“吃”法,又不是亲亲了?

惊云端为她之前的误解而惭愧了几分钟,小声嘟哝,“还挺幼稚。”

大小姐嗔了她一眼,怀揣着对木头惊的愤愤,咬了木头惊的“平替”一口。

惊云端还真就生出一股子错觉。

她看着鸡蛋上被咬出来的小小缺口,莫名觉得这一口咬在了她心尖儿上似的。

也不疼。

就……

酥酥麻麻痒痒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把之后的生活计划安排一番,又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事。

时间就这样流逝,眨眼间就到了惊云端正式去考试的那天。

迟大小姐难得早早从游戏里退出来。

已经脱离迟氏的小陈跑去买了一大堆早餐摆在惊云端面前。

“小惊先生,一根油条两个蛋就是一百分,这里有七根油条十四个蛋,五个肉包子一个十分。”陈哲为自己的计分制度深感满意。

惊云端:……

她就算是一头牛,有四个胃,一口气也吃不下这么多?

迟听雨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茬,她光是看这占了大半个餐桌的早餐就有点儿……

饱了。

“要不然,你每份都吃点儿?”迟听雨出了个主意。

惊云端不忍拂了这片好意,吃了将近三分之一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