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端端是想问我这个呀,”大小姐顺手就去捏了一把木头的脸,面带无辜:“不是端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惊云端:……
话是她说出去的没错。
但她以为是单纯咬一口,咬个胳膊什么的?
因为之前有个世界她在古代,受了伤没麻醉,环境也糟糕,那就只能咬胳膊了。
在惊云端奇奇怪怪的认知里,咬胳膊的行为是可以和发泄划等号的。
这也是为什么,大小姐提出“咬”和“吃”这两个动词,没有引起惊云端的反应。
结果……
大小姐所谓的吃,是这么一个吃?
迄今还没被人亲过的惊云端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亲我?”有一之后,第二个问题也就接踵而至。
开口的姿态仍是有些躲闪,却好过之前,憋半天都憋不出来。
惊云端或许不知道,她的脸上早已浮了两团霞云,看着可爱极了。
大小姐弯了弯唇,“因为端端可爱,想亲你,亲人也是朋友之间表示友好的方式之一。”
惊云端面露怀疑。
她又不是没有朋友。
朋友之间需要这么亲来亲去的吗?
她脑子里浮现老副将姜大智噘着嘴去亲她的场景,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把姜大智又换成曲乐渠,又呕了一下。
迟听雨并不知惊云端所思所想,只以为是她鼓起勇气之后贸贸然的行为引起了惊云端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