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世界女主惊云端轻嗤:“我要是女主的话,那斛渔大概是有什么变态心理吧,喜欢看美强惨?”
尽管她不觉得自己有多惨。
但走过几个小世界之后遇到的世界女主大多没她这种经历。
“有本事你叫她用本来面目出现在我眼前,看我怎么掐死她?”
“喻湖”笑了,伸手,似乎是想去摸上一把惊云端的脸,却被惊云端嫌弃拍开:“真不愧是我的女主,还是那么聪明。”
“你仗着拿到了这个世界的权柄就在这里到处乱窜,喻湖知道吗?”惊云端后退了一步,跟这个疯球天道拉开距离。
“怎么了嘛,我的女主,摸一把都不行?”
斛渔很是哀怨,却还是现了原本的模样。
和喻湖的淡然温婉不同,斛渔整个人就像是从浓墨重彩里走出来的,那极富攻击力的五官,再配合着浓烈的妆。
泅满艳红的眼尾似是要烫进每一个人的眼。
“少说废话,”惊云端打了个哈欠,“你的世界究竟怎么回事,和平来之不易,不满足?”
斛渔只是噙着浅笑,悠然自得地理了理宽大的袖摆,“你不是不管这档子事儿么,还问那么多。”
“不说拉倒,你要搞什么科就搞什么科,别总霍霍我。”惊云端的主要目的是这个,“喻湖那个游戏是1:1体感。”
每天晚上都得离谱死亡,她也是很疼的,尤其是跟大小姐睡在一起,掉眼泪都只感跑厕所坐在马桶上哭。
眼泪都好像有味儿了。
“不好意思呢,”斛渔贴近惊云端,她本无形无影,只是利用天道之力显形,如鬼魅一般,从左侧晃到右侧,笑声如银铃一般,自远处晃晃悠悠地飘来,“你站在喻湖那边,我不爽,做不到。”
惊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