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爸爸可能是遇到的事太多,脾气愈发急躁。”迟听雨一边用话转移着惊云端的注意力,一边悄悄解开了惊云端睡衣最下面的那颗扣子。
夏天缎面睡衣扣子总是会做的很宽松,有时候睡一觉自己就能松一排。
大小姐自我欺骗,扣子……它是自己解开的。
不是她偷偷解的。
惊云端注意到了呆瓜大小姐的小举动,有些好笑。
但她念着大小姐此刻“心情不佳”,没点破,由着她去了。
“之前那些事,他家里那些亲戚,找的不是你就是丈母娘,烦心事没到自己脑袋上,自然可以慷他人之慨。”惊云端把人往怀里紧了紧,“现在叫他吃一吃苦头也好。”
要说迟有金对迟听雨有感情么,有,只是这份感情里在诸多对比之下,显得无足轻重。
但他对迟听雨又切切实实尽到了抚养义务,从惊云端的角度出发,以后还是会给人养老的。
用心不用心另说,至少衣食无忧这一点可以做到。
在退休之前,就让老丈人独自去经受风雨吧,谁让这些风雨,大小姐都经受过呢。
“景渠给了我一颗药,”惊云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她跟曲总都是吃了这个变年轻的,原材料难寻,只有最后一个了。”
变美美丹商城限购五个,她买了最后一个给丈母娘。
“这个不就是……”迟听雨打开看了一眼,那迎面而来的水蜜桃味儿叫她想起了某一日惊云端给她的形似麦丽素的糖,“你之前也给过我?”
惊云端点头,“曲总跟景渠她们吃完之后在厕所待了一晚上,乐乐也有点反应,你好像……”
什么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