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对兄弟的情意和心软被无限放大,盖过了一切。

惊云端对此不抱同情,毕竟那些情绪只是被“放大”,而不是“无中生有”。

“爸爸,迟氏还给您了,三天内我会交接完毕,希望您能尽快回公司主持。”迟听雨起身,过去拥抱了一下白子衿,“有空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在迟听雨和惊云端离开之后,白子衿又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迟有金,离婚吧。”

白子衿的清醒来的有些晚。

又或者说……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迟家身陷泥泞这么多年?

明明结婚之前,她最痛恨的就是迟家兄弟这一类的奇葩亲戚。

可是婚后就好像是浆糊糊了脑子,猪油蒙了眼睛,七窍都给堵死了,当牛做马伺候三家人、三代人,堪称当代媳道代言人。

真是见鬼!

迟有金还在“公司原来他不是最大功臣”这个残酷的现实里走不出来,老婆又来了这么一出。

“为什么?离婚总得有个理由吧?”迟有金不敢置信,“都五十多岁奔六十的人了,还想着离婚?”

说出去得多丢人?

“需要理由吗?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你兄弟家是怎么对她的?”白子衿冷笑连连,“人家是怎么进去的,是犯了法进去的,你倒好,私底下给人送钱?”

“你有找虐的体质可别拉着我,我还想舒舒坦坦过下半辈子!”

现在离婚白子衿都觉得亏了,天知道她家老太太还活着的时候有多难伺候多爱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