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完牢出来兴许还能去办个残疾人证。”
迟俊峰被玩得鲜血淋漓,到最后都不需要惊云端怎么控制他,他已经脱力瘫倒在地上,瑟缩不已。
目光躲避着惊云端,不敢多瞧她一眼,仿佛不小心看见她,下一秒就能嘎了。
警察过来的挺快,没一会儿迟俊峰就被拷走了,惊云端恢复了弱小无助楚楚可怜的人设。
打过两回照面的“警察蜀黍”方远算是无奈了,“你这运气,也是没谁,别忘了晚点来局里做个笔录。”
“放心吧哥,我们肯定去,我还想带女朋友去医院查一查,吓坏了。”
惊云端牵住了大小姐,一副“心疼坏了外加气愤难当”的模样:“她平时胆子就小,堂弟也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有什么事不能冲我来吗?”
迟·胆子就小·听雨:……
为了配合狼崽子,大小姐趁机往惊云端怀里缩了缩,“堂弟刚刚还拿刀过来,想要捅死我……”
流眼泪她是装不出来,但是……
卑微又惶恐的语气可以拿捏一下。
方远警官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一时又说不上具体的。
直到警车载着迟俊峰走人,迟有金才后知后觉地收到消息赶过来。
白子衿面沉如水,一直到见着迟听雨才缓和几分,“听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到?”
“没有妈妈,别担心。”迟听雨拍了拍白子衿的手背。
惊云端在边上语气沉重,“也不知道堂弟是怎么出来的,拿刀上来就要捅人,像个疯子,吓人的很。”
迟听雨幸好是伏在妈妈的肩头,一时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她趁机偷偷笑了几笑。
没办法,到底不是专业演员,会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