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比较,终究是桑落少了几分人气儿和温度。
“你喜欢鲜活的?”迟大小姐捕捉到了惊云端的形容词。
好像是这样。
自从小狼崽子搬来了家里,除了日常的做家务,她还在阳台养了几盆花儿,有事没事就要去料理料理。
房子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家”,这个有些陌生的字眼因着惊云端而日渐具象化。
“是,”惊云端点头,“我喜欢有生命力的东西。”
迟听雨正想思考什么叫“有生命力的”,就听惊云端发出一声带着几许凉薄的笑,“那样破坏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迟听雨:……?
不过惊云端跟凌白风这样的人不一样,凌白风只会找弱者下手,而她……
她渴望强强对决,弱于她的人,动不动手全看心情。
谈不上成就感这三个字,招猫逗狗一般,玩玩罢了。
“互相看看”的这个话题就这么被带过,惊云端神情自然地穿上外套,从抽屉里摸出一瓶子药油,冲大小姐招了招手,“听听,过来。”
大小姐:?
“我看看手。”惊云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呆瓜大小姐到她边上坐着。
白瓷的手腕上隐隐泛着青,惊云端看得有些沉默。
她大概能猜出自己下手的力道。
对大小姐,她已经很温柔了,可……
“抱歉。”惊云端倒了一点药油在手上,给大小姐揉手。
迟大小姐的脑回路显然没跟狼崽子同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攻略”、“攻略”,于是见缝插针地抓住机会,“你要习惯我呀,端端,毕竟我们都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