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诊疗医生,这些伤疤也只有她一个人看。

每一道伤疤都在提醒她是如何受伤如何犯蠢。

聪明人不会在一个错误上犯第二次。

多好的警醒作用。

“没有,”迟听雨接话,“没有吓到我。”

她把药膏挤在手指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叫惊云端瑟缩了一下。

“是疼了吗?”大小姐缩了缩手。

“不疼,”惊云端扭头去看大小姐,予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我不是脆弱的瓷器,听听。”

迟听雨鼻尖一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你怎么弄的这些呀。”

惊云端安静了好一会儿。

就在迟听雨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才开口:“小时候遇到了一个变态。”

“她真该死。”迟听雨只以为变态是陈秀芳。

——那个把惊云端养大的所谓养母。

结合惊云端跟曲家的关系来看,想要推断出“真假千金”的梗概并不是难事,再想想她们曾经在游戏里见过的那个矜娇的景芙。

曲乐渠名义上的妹妹。

“曲家……她们是不想找你吗?”迟听雨擦药的范围早已经超过了惊云端给她圈的。

冷敷康有轻微的可以淡化疤痕的作用,大小姐在夹带私货,偷偷给惊云端擦那些疤痕。

“也不是。”惊云端现在没法跟大小姐坦言她不是原来的“她”,只能用一种极其模糊的方式,来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富贵人家总有一些难言之隐,可以理解,反正我也不跟她们家走感情牌,没什么关系。”

“我生活得挺好的,大小姐。”惊云端挺了挺背,“还遇到了你,运气不错。”

要是没有多金的呆瓜大小姐,她或许得睡一天公园的长椅,又或许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过着不富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