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今天还穿了身缎面的吊带裙,滑不留手的,肩头裸露在外的肌肤似是因着酒劲上来,浮动着薄薄一层红。

像被氤氲烟云掩盖的彩霞。

惊云端双手捏了捏某人的脸,迟听雨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眼带控诉地瞪着气人惊:“痛。”

“哦,痛呗,又不是我痛。”惊云端说完,又掐了掐。

明明她没用什么力气。

呆瓜的脸就被掐得红红的。

“叫你总去喝酒。”

迟大小姐还以为气人惊会勒令她下次不要再去逛酒吧,结果就听惊云端痛心疾首:“去喝酒居然不叫我,员工不配老板请喝酒的吗?”

知不知道酒吧的酒有多贵?

她的工资只能支撑她喝一点,喝不爽!!

迟听雨:……

待到惊云端给她盖了一条小毯子,拐去厨房煮醒酒汤的时候。

迟听雨单手撑着脑袋,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势横躺在三人沙发上,长发自她肩头掉落,她把玩着其中一缕,眼带思索。

去酒吧是临时做出来的决定。

起因是曲乐渠在京市圈里问榕城有没有什么漂亮小姐姐多的拉吧。

碍于她在京市圈里的人(qian)脉(ren)太广,兜兜转转,有人就问到了纨绔圈。

假设惊云端跟爆爆中间是一个等号,据她昨晚观察所得,这两个人线下必定认识,且曲乐渠一贯听爆爆的话。

于是乎……

大小姐默默伪装成好心网友,七拐八弯指路了今晚的酒吧。

虽然这个酒吧是她在点评软件上随便搜的。

荀婧澜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