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渠:?

最近总在妈妈们和爆爆的身上看到这种眼神,是慈爱吗?

曲憨包没有充分get,但深感愉悦。

“李芙,你已经成年了,之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既然你想要爸爸,你的亲生父亲正好前段时间出狱了。”

论拿捏,曲茗楼连景渠都能把握住,何况只是一个李芙。

李芙没有任何争取的余地和机会。

她甚至没能为自己求个情。

待到反应过来电话里的声音已经成为忙音之后,李芙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再度痛的眼泪汪汪,是真的。

怎么会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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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云端接到荀婧澜电话的时候,正搅拌了一个酸奶面糊糊,算着时间,等迟大小姐回家之后就能吃上新鲜出炉的酸奶小饼。

结果她在家贤惠地给老板做夜宵,她老板去酒吧喝嗨了???

惊云端看着流水台上的面糊糊,微笑jpg。

还吃酸奶小饼,吃空气吧。

打车过去,却见荀婧澜扶着呆瓜大小姐,有点艰难。

边上还有个急得像猴子似的人,似乎总想给她们俩搭把手,偏偏每次都被荀婧澜冷脸拒绝。

惊云端大步过去,挡下了那个人:“我来接你们。”

荀婧澜松了口气,“还好有你,小惊。”

那人一见着惊云端,就忍不住打了个嗝。

惊云端单手揽住了某个晕乎乎的大小姐的腰,转身斜了那人一眼。

曲乐渠心虚讪笑两声,“h……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