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景芙倒追走了。

虽然曲乐渠也不是很在乎。

毕竟她有很多前n任也是景芙想捞进鱼塘里的鱼,结果鱼还没进塘,被曲乐渠捞走了而已。

“你们两个在这点上还挺像。”曲茗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一个斩男,一个斩女。

还是曲乐渠更憨包一些。

曲乐渠:……

但凡她现在是头牛,鼻子都该喷冲天气,告诉所有人,她生气了。

“反正我不管,要开招待会,把她除名。”曲乐渠难得对老母亲耍横,“你不开我开,我也能开。”

曲茗楼哟呵一声,对着给二人送水果的景渠笑得不行,“看见没阿渠,咱们家小乐涨脾气了。”

景渠淡定如往昔,把切好的水果放下之后,又潜心记录起自己的笔记。

曲乐渠:……

“我要守住家业。”决战吧景芙!!

曲茗楼踢了气鼓鼓的显眼包一脚,示意她坐到单人沙发上去。

把人赶走之后,曲茗楼毫不客气地光着脚搭在了景渠的腿上。

景渠目光挪都没挪,专注看着笔记本,在上面疯狂计算,另一只手则是看似无意地盖在了某个狐狸精老婆的脚背。

偶尔摩挲那么一下。

曲乐渠:……

又是狗粮。

景芙那边终于按捺不住,给曲茗楼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景芙哭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