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萝莉唇边还留有一点红,应当是刚刚沾染到的血迹,她从背包里抽了湿巾递给她,“擦擦。”

递完之后,又是一阵绝望。

上一秒还下定决心要保持距离,下一秒身体先理智一步递湿巾是什么意思?

惊云端不明所以,还是伸手接过。

指尖碰到了大小姐的。

她缩了一下。

湿巾被叠得整整齐齐,迟听雨看着小家伙像是用爪爪洗脸的猫儿一般,把小脸每一寸都擦了过去,就是完美避开擦掉唇上碍眼的红。

她心生烦躁,又抽了一张湿巾,替惊云端擦掉唇上沾到的血,“下次,不要用沾了血的手指碰脸。”

大小姐冷着脸,一本正经嘱咐爆爆。

惊云端看见湿巾上的颜色之后,也明白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不在战斗状态,她还是很爱干净的。

迟听雨把湿巾收回背包,准备一会儿走的时候找地方扔掉。

眼见爆爆似乎对她刚刚的话没太上心,她想了想,伸手捏了下小家伙的脸,认真道:“会得狂犬病。”

惊云端:?

哈?

曲乐渠实在没忍住,噗嗤一笑,“大佬,又不是被咬了,怎么会得?”

迟听雨冷冷斜了曲乐渠一眼,落在爆爆身上时,冷意渐消。

仍是一派淡定模样,叫人不由自主便相信她说的话。

哪怕她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透亮的乌瞳里带着一抹执拗之色,像是嵌了几颗明亮的星子一般,叫惊云端无法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