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之前狼崽子扛麻袋一样的“抱”,她主动伸出两只手,环住了惊云端的脖子。

惊云端一只手从迟听雨的膝窝下方穿过,另一只手则是托着她的背,将她稳稳打横抱起,“很乖。”

迟大小姐满脑子都是小狼崽子哄小孩儿一般的“很乖”。

她想,惊云端大概是误会自己喝多了。

可实际上,她滴酒未沾,清醒得很。

不,她现在也不清醒。

浆糊一般混乱。

略略仰头就能轻松看见惊云端柔和的侧脸。

小狼崽子……其实长得一点都不凶。

想解释自己今晚没喝酒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半天,最终消弭于无形。

迟听雨被惊云端稳稳安放在床上的时候,心里还想着,惊云端这么坏……

她就瞒这么一次。

应该也不过分吧?

“我帮你卸妆?”惊云端已经拿了大小姐梳妆台上的东西过来。

大小姐的酒量跟她的人有点像,总是带着后知后觉的迟钝。

她们都从酒吧里走出来这么久了,到家才上头。

眼看着小狼崽子手里的卸妆棉就要碰到脸上了,迟听雨在视死如归和垂死挣扎之间到底选择了后者。

她伸手抓住了惊云端的手腕,“我、我自己来。”

惊云端也没坚持,只温声叮嘱:“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有事情就喊我,或者打电话也行。”

大小姐缓缓抬了下眼皮,呆呆点头,动作迟滞得像是被人加了个03倍速的debuff。

看着呆瓜大小姐脑壳顶上冒出来的一簇呆毛,惊云端忍不住笑了几声,抬手把呆毛给摁了回去,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