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茗楼不敢过问老婆的私事,并不表示她不会偷偷关注。
景渠点头,继续叙说那些让她封闭自我的过去。
“我把生物舱带回了家里。”
当年的景渠对于怎么处理生物舱是极其犹豫的。
她知道生物舱里装着的是什么,她能狠心杀了两个大人,但做不到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成为克隆体,这个孩子已经足够可怜。
如果有的选,谁会选择成为别人的复刻版?
尤其……这个克隆体在孕育成功之后,有九成九可能是个残次品。
可叫景渠去照顾这个克隆体,景渠做不到。
她照顾这个克隆体一天,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惊云端。
她的孩子尚且没有经历过母亲陪伴,她给予克隆体的每一分关怀,都是本该属于惊云端的。
无论惊云端是生是死,景渠都不愿意找代餐来转移情感。
“两天后,陈秀芳注意到了生物舱。”景渠想把手从曲茗楼的手里抽出来,曲茗楼却干脆把牵着的手改成了十指相扣的手势,让景渠躲无可躲。
好不容易,曲茗楼窥探到了景渠身上背负的枷锁,她能靠近景渠一步。
她不会松手。
无奈之下,景渠只得继续她的话题:“生物舱孕育成熟时,碎了,陈秀芳刚好在边上,她以为是她失手打碎了生物舱。”
景渠通过监控看到了全过程,在陈秀芳恶念发作,带着克隆体逃跑之后,她抹掉了所有监控,替陈秀芳收拾了生物舱的残局。
把这个事深深隐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