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创造出了你,端端。”

端端。

这个称呼让惊云端愣了一下。

这是第二个叫她端端的人。

但是落进耳朵里的感觉不一样。

大小姐的一声“端端”像是带着钩子的小羽毛,惹得人耳朵连着心都发痒。

而景渠的“端端”,带着她从没感受过的温柔,像一池秋水,一卷薄绸。

惊云端一时品不出更具体的感受,却又不得不承认,“端端”这个称呼挺好听。

“你的每一个基因,都是我从基因库里挑选出来的最优。”

景渠是个迟钝的生活白痴,但她也是星际世界绝无仅有的天才。

“我是孤儿,四十年教育毕业之后,就成了一名生物机甲设计师。”

沉积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朝得以释放,又或许是手中牵了另一个人的手,这一刻,景渠竟是什么都不怕了。

生也好,死也罢。

有生之年,对她最重要的人都围绕在身边,纵然身处环境嘈杂老旧,景渠也觉得无比幸福安定。

“工作十年,生物机甲设计师这个职业对我而言失去了挑战。”景渠默默叙述着她的过去。

作为一个孤儿,她不喜欢出名不喜欢被他人的目光汇聚,所以她没和惊云端一样选择提前毕业。

反而是按部就班的完成四十年强制学业,又按部就班地开始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生活。

但作为一个天才,景渠的骨子里又潜伏着和惊云端一般无二的对于超高难度挑战的欲望。

星际世界,成婚率低,很多迈入社会的人会从基因库选择优质基因,从而跳过结婚环节,独自繁育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