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不成材的逆女,她可是把京市的市场都让出去一捧了。
要说那小迟总,长得一副温软模样,开价、砍价的时候是真不软。
绵里藏刀的。
“跟她交好,对你没有坏处,别一天到晚就想着去找漂亮姐姐。”
还有半句话,曲茗楼没说出来。
曲乐渠就算找漂亮姐姐,也只是光看不吃。
风流小曲总的花名传出去了,钱也花了,管用的经验半点没有,活脱脱一个地主家的傻闺女。
怀抱金砖行走于市的稚童。
曲乐渠:……
景渠忽然顿住脚步,用一种极其审视的目光把曲乐渠上下打量了个遍。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曲乐渠脊背一凉,目露惊恐地看着麻麻:“怎、怎么了?”
她这几天无敌乖的,做的唯一一件坏事就是偷听了一个漂亮姐姐打电话。
罪不至死吧……
景渠拧眉,“回京市后,到我研究室来,做个检查。”
那个残缺的孩子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有点大。
她现在怀疑曲乐渠是不是也出了什么毛病。
从小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曲乐渠:……哈?
张成禹开了辆七座车等在门口,顺利接上了人。
“曲总,你跟我说那个孩子智商残缺,我是不信的。”张成禹叼着烟,单手把着方向盘,正想用点烟器把烟点上,就听曲茗楼咳了几声。
“下车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