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拍了拍【鲸鱼】,看着小呆鹅迷迷瞪瞪的样子,也不想计较它毁形象这一茬了,“走了,回去睡。”

语气比对景渠的要更亲近,也更随意。

小呆鹅忘了自己还用着宿主的本体号,嘎嘎嘎了半天。

惊云端也是有耐心,跟平时一样,伸出一根手指,点着鹅脑袋啊不是,点着她自己的脑袋。

然后她就看见自己的脑壳一晃一晃的。

惊云端:……

好吧,这种感觉还是很奇怪。

两个人结账准备离开,全程都没有给景渠一个多余的眼神。

那种心被活生生挖走一块的感觉又来了,景渠对着惊云端的背影,大声问了一句:“你改了游戏数据?”

惊云端冷笑一声,回头斜了景渠一眼:“关你屁事!”

景渠:……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下线的。

许是连游戏模式都感受到了惊云端处在一个压着火气的状态,这次没搞什么幺蛾子,叫她顺顺利利就从游戏里登了出去。

而另一边,景渠是被来研究室看她的曲茗楼叫醒的。

“你做噩梦了,阿渠。”曲茗楼看着压根没插电的保温热水壶,叹了口气,“我去给你烧壶水,等我下。”

这个家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真不会照顾自己。

景渠则是通过原来和惊云端的聊天界面,快速打出一行字,敲了空格键:[你是不是改了游戏数据?]

可惜的是,惊云端早就切断了系统网络和景渠这边网络的连接。

景渠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发送失败],持续走神,直到曲乐渠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在她面前,她才抬头看她。

这一看,眼眶一下就受不住地发热:“阿、阿楼,我好像遇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