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太臭了吗?”
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毕竟今天有点热,她穿了大半天,有点汗味也是可能的。
“没有。”迟听雨把衣服的褶子抚平,递给了惊云端,仰头望着惊云端时,眉眼含笑,“谢谢你的衣服。”
惊云端看着才被她定义成小野猫的大小姐,眸中泛着温柔的光,许是被吵醒的缘故,眼尾还浮动着薄薄的红。
她蜷了蜷手指,迎着大小姐诧异的目光,伸手去碰了碰那一抹诱人的绯红。
迟大小姐愣在当场,动也不动。
低配睡眠舱的副作用再度来袭。
且这一次,来势汹汹。
迟听雨只觉身处于一望无际的雪岭之中,鼻尖充斥的,尽是属于狼崽子的松木香。
冷冽气息仿佛被打上了惊云端的防伪标识,只有她会有。
淡,却叫人无法忽视。
一缕一缕,缠着她的身体。
叫她无法摆脱,被裹挟着逐渐沉沦。
“大小姐,你好像被蚊子咬了。”惊云端找了个绝佳借口,又去那一处红上碰了碰。
大小姐的肌肤似雪一般白皙,那一缕红倒像是迎着雪色绽放的红梅,娇艳,引诱人去采撷。
惊云端对这类充满蓬勃生命力的东西最是没有抵抗力。
就像那朵在学校里见过的,生得最好的栀子花。
原来,大小姐比那朵栀子花还要好。
是破开层层积雪在高山之巅悄然盛放的那一朵,最好的、独一无二的。
迟听雨压下鼓噪不堪的心跳,抓住了小狼崽子作乱的手指,躲开她深邃且温柔的眉眼,“晚点让小陈找人过来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