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迟总,之前是我经验不够,”曲乐渠把拿铁推给了迟听雨,艳丽的脸上露出几分羞赧,“想岔了,你别介意。”
曲乐渠不是个聪明人,但她会反思。
从曲茗楼的态度里,她琢磨了许久,恍然惊觉自己为什么要跟个圣母一样给曲洋擦屁股,还说什么曲家其他人会不会心寒的狗屁话?
实在太蠢。
当时是怎么就钻进这个岔子里的呢?
曲洋男女老通吃就算了,你情我愿的,谁也挨不上谁,但他还对“少”下手,曲乐渠接受不了。
这么一番自省下来,问题就又出在了自己身上。
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蠢念头?
对着同龄人,曲乐渠多了几分放松,尤其这个同龄人还是跟母亲线上做过交易的,她未来一段时间的老师。
曲乐渠双手放在桌上,垂头丧气,干脆把自己的心路历程放出来叫迟听雨跟着一起分析:“小迟总,我明明来的时候还想着把曲洋给打一顿,怎么无端端的,会生出这种想法?”
迟听雨把拿铁推了回去,“小曲总,有没有可能,你不是想给曲洋料理那些事,只是不想曲洋制药污染了曲氏?”
曲乐渠的思路不清晰,这就导致她被自己给绕晕了。
而她在商场缺乏经验,遇事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能保就保,不能保再舍弃,把损失降到最低。
曲氏、曲洋制药,根本就是两个东西,只要澄清,曲洋制药影响不到曲氏分毫。
盖因曲洋制药是打着曲氏的名头建立起来的,曲乐渠下意识就把它跟曲氏划进了同一阵营。
如果曲洋制药没有迟听雨在边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想要找机会吞吃入腹的话,那曲乐渠舍曲洋保曲洋制药的做法也是可行的。
甚至于曲乐渠可以借此良机,直接拿下曲洋制药这个壳子,为曲氏开辟新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