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第一次交锋就已经输给人家,还透了底。”

如果迟听雨初出茅庐,那么这一战尚有挽救希望,但迟听雨不是。

哪怕曲茗楼远在京市,也遥遥听过不少迟氏小迟总的事。

商场如战场,时机就是一瞬间的事。

迟听雨给了一个小时,这的确是人情。

“还有,你替曲洋操这个没有必要的心,是在寒我的心。”

“我叫你过去,是让你去杀鸡儆猴不是让你做好人好事的,不然每个姓曲的人,以后都在外面打着曲氏的名头,你要怎么办?”

曲氏是曲茗楼这一脉自己做大做强的,她不接受什么人都出来碰瓷。

曲茗楼本就对曲家这个庞大的家族很不喜欢,当年她想跟景渠在一起,这些分支没少跟着掺和。

哪怕到现在,曲乐渠没那么出色,分支还会跳出来提过继的事,都是被曲茗楼一力挡回去的。

曲乐渠是景渠为她生的孩子,爱屋及乌,曲乐渠长成如今的天真纯善,也有曲茗楼一分溺爱保护在里面。

对此,曲茗楼认了,自己下不去狠心,只能付出一些利益,让同龄的佼佼者代为管教一下。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切割。”曲乐渠说完就跟母亲说了再见。

熊孩子生存第一奥义,敏锐察觉老母亲的心情好坏。

看来是景渠麻麻又刺激母亲大人了。

切割的过程很简单,曲洋制药跟曲氏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真正要切割的,是一个“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