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矫揉造作恶心到的迟听雨:“……”

作为曲家分支,曲洋自然是认得嫡系主家的大小姐,毕竟他从京市到榕城发展,打的还是主家的名头。

不然……

要把曲洋制药发展成这样,不可能这么容易。

市场就只有这么多,他发展了,别人家的蛋糕势必就小了。

人家为什么愿意会把蛋糕分出去,自然是因着他背后的曲氏。

这点,曲洋心里比谁都清楚。

“堂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跟哥哥说一声?”曲洋特意给曲乐渠拿了一杯红酒,递过去。

论关系,他也能算是曲乐渠的堂哥,当然,远的不能再远的远房。

“我母亲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曲先生不要乱喊。”曲乐渠皮笑肉不笑,没接曲洋那杯红酒,反而顺手从路过的服务员托盘里拿了杯香槟,。

曲洋笑容一僵,似乎是没想到曲乐渠这么不给脸,但到底没多说什么,端起红酒杯,“是我的错,我自罚。”

一连三杯下肚,曲乐渠才点头,“我今天是跟迟姐姐来长见识的,如果有什么得罪的,曲先生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毕竟曲先生都快大她一轮半了。

堂妹堂哥什么的,实在有点瘆得慌。

她一个年轻人表示承受不来。

不远处,一身服务生装扮的惊云端看着亲亲密密手挽手的曲乐渠跟大小姐,低头看了一眼托盘里的果汁,拐到角落里,把所有的果汁都喝了个干净。

擎天:[?]

[宿主,我记得你不爱喝这个?]

宿主总嫌弃苹果汁越喝越饿,不顶饱来着。

惊云端面不改色:[我晚饭吃多了,噎得慌,正好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