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甚至不需要做什么,船都会沉没,旱鸭子终究也只会是旱鸭子。

“早些年,奶奶还在的时候,曾经想让我爸把手里的股份分给大伯和三叔。”迟听雨回忆,其实也不多,一个人5罢了。

但作为最大股东的迟有金,对于迟氏的控股也只有51,失去这10,迟有金会有被人挤下来的可能。

哪怕这种可能性不大。

迟有金是动摇过的。

迟听雨为此还暗中收拢了散户手里的小股,就是担心老父亲一时心软。

好在白子衿在这方面脑子拎得清,坚持底线,这才让股权没有被拆开。

股权一事没能让大房三房的人满意,在别的事情上,迟有金做出了退让。

例如给大房买别墅,给三房买豪车这样的小事,迟有金几乎是予取予求,活似一个新世纪人形提款机。

“拿了股份,他们还有点威胁。”迟听雨的语气有点漫不经心。

或许惊云端给了她一种可靠的感觉,在惊云端面前,她稍稍放出了自己隐藏在肉垫里的,尖锐的爪子。

那个惊云端搜肠刮肚都没想出来的,对迟大小姐的形容词,忽然就在惊云端脑海里蹦了出来。

野。

对,迟大小姐……还挺野的。

惊云端无声笑了笑,愈发觉得呆瓜菩萨有趣。

“行吧,我是怕她每天这么在门口蹲你,也是挺烦的。”惊云端把碗筷刷干净之后收回袋子里,“你不觉得烦就行。”

她是无所谓了。

反正她卖出去的,是真的门禁卡。

消磁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只能怪大婶运气不好咯。

迟听雨从好友列表里拉了一个对话框出来,挑了下眉:“找点事给她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