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打算怎么做?]

惊云端闻言,发出一声沉沉的笑,[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咯。]

药这么好吃,曲洋这么贴心,给她送饭碗上门,作为回报,她给曲洋塞一吨药应该很合理吧?

擎天嘎嘎嘎地迈着八字步,去角落里拖出一个纸箱子。

挑出一根蜡烛,给曲洋点上,大义凛然:[阿弥陀佛。]

惊云端:[……]

她有时候不知道这只鹅是真的在阿弥陀佛替人超度还是在幸灾乐祸。

希望是后者,她身边有一个菩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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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听雨才到公司就遇见了早早等在楼下的凌白风。

凌白风的左手已经缠上了纱布,在见到迟听雨的那一瞬间眼睛亮了一亮,“听雨,有时间吗,我们谈谈?”

迟大小姐抬腕,左腕上戴的还是那支狼崽子送的智能手表,在抬起的一瞬间,智能手表就受到了感应,显示:七点五十三分。

“只有七分钟。”迟听雨神情冷淡,但还是给了凌白风一点时间。

在她眼里,七分钟已经很多。

凌白风怔了怔,她印象里的学姐冷淡归冷淡,却仍是带着浅淡的温度,是温吞的。

可这一刻的迟听雨,仿若冰霜,眼神所到之处就是寒雪,没有丁点温暖。

垂落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抠了下裤子的边边,“我昨天……”

她七点就在迟氏门口了。

等到人来开门,等到迟听雨,就是为了解释昨天的事情。

可真的得了解释的机会和时间,她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迟听雨的身高和凌白风差不多,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双五公分高的黑色高跟,站直时,对凌白风就有一种轻而易举的睥睨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