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迟大小姐受惊发出一声尖叫,眼前的天地陡然间就调转了个方位,晕得她险些要呕出来。
迟听雨:……
“惊云端!”一向好脾气的迟大小姐在狼崽子面前再度破防。
惊云端转了个个儿,转完之后才想起来,她掉头也看不见人,唔了声:“怎么了,大小姐?”
是嫌弃她动作慢?
卑微的打工人稍稍揣摩了一下上司心理,快步走到主卧门口,还装模作样敲了下门,“我进去了,大小姐?”
迟听雨:???
她咬牙切齿,想起不破说过的那句话,小声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浪漫过敏啊惊云端!”
短短一段时间,被好几个人说是浪漫过敏的惊云端:?
她蹲下身子,把人好好放在床上,浴巾在肢体的摩擦中被蹭上去一截,她还顺手给人揪了一下,把浴巾的褶子给揪平。
迟听雨:……!!
“我去拖地了,大小姐。”惊云端不敢怼着迟大小姐的怒火冲上去,只能出卖劳力来平息一下不高兴上司的怒火。
直起身子的时候,她就发现……
迟大小姐的卧室,实在是有点乱。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的摆放并不整齐,椅子上搭了几件不知道是干净的还是换下来的衣服,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吓得惊云端一秒都不敢多呆。
再待下去她强迫症要受不了了。
她怕她要开始原地给迟大小姐收拾起卧室。
还是先去外面拖地吧。
迟听雨就看见惊云端长腿一迈,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从卧室出去了,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