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找关系捞过一次人了,迟俊峰这是二进宫,还是同一天,聚众、淫、、乱外加药,还有给人下、药,他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只能来找迟听雨。

迟大小姐的做法和父母倒是不一样,她没想着躲,反而大大方方把人迎了进来,请三叔三婶喝杯茶。

“听雨,到底什么时候去把俊峰给带出来?”三婶朱琼珊喝茶的心思都没有。

反观迟听雨,坐在老板椅上神情淡然,时不时还能腾出一份精力来在文件上签个字。

一直等到三婶止住了眼泪和哭诉,小迟总才浅浅抿了一口冰咖啡,“这件事,我能做的,就是帮堂弟请个好律师。”

至少是个会做表面功夫的浮夸律师。

砰的一声,迟有才把茶杯重重放在了茶几面上,把朱琼珊吓了个激灵。

“这么说,你是不想帮俊峰了?”

迟听雨笑笑,完全没有被吓到:“三叔说笑了,国有国法,堂弟知法犯法,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哼,这是坐上了总裁的位置,看不起我们家了是吧?”迟有才是家里的老小,从小被娇惯着长大,岁数大了,脾气也跟着见长。

“三叔多想了。”迟听雨从抽屉里拿了一份报表,起身,走到迟有才跟前,纵然身高不如,气势却是分毫不弱。

她弯腰,把报表放在茶几上,“听说三叔也是学经济出身,那这份报表应该能看懂。”

上面记载着的,全是迟俊峰公器私用,挪用公款的证据。

甚至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迟俊峰出去嫖出去磕的钱都是拿了公司的钱。

然后在外面开具各种发票车票,拿回公司,让财务把帐做平。

数目也不是很多,百万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