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惊云端曾经猜测的那样,迟有金说是过来躲灾,还是被白子衿逼着的,白子衿太了解他,三房的人过来哭一哭闹一闹,这个心软的丈夫就狠不下心把人赶出去。

到最后只会委屈自己的女儿。

过去总是如此。

连带着迟听雨在学校、在公司表现过于出色,让迟俊峰抬不起头,迟有金都会让迟听雨稍稍收敛一些。

说跟她年纪相仿的迟俊峰需要一些面子和尊严。

她差不多就可以了,爸爸妈妈知道她是优秀的孩子之类。

惊云端像是没注意到迟有金的窘迫,继续绵里藏针地往人家心里插刀,“伯父伯母,我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最生气的肯定是你们。”

“堂弟当时还说什么二叔二婶拿他当亲生儿子,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跟他计较,”惊云端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我当时就告诉他不可能,心说这世上就不会有这样的父母。”

“自家的血脉尚且都没顾好,又怎么会有心思去照顾别人家的。”

“哪里会有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也要满足别人家孩子的父母呢。”

“这要是有,大家不得上赶着抢个头香,乐山大佛来了都得给他挪位置。”

“伯父伯母,你们说……是吧?”

迟有金张了张嘴,哑然之际又觉得小子阴阳怪气的很,小声驳了一句:“你懂什么!”

他哪里不知道,这小子明显是拿话噎他呢。

偏他又理亏。

回怼的语气都心虚得紧。

白子衿对此倒是很有话:“是,是这么个道理。”

“孩子,你放心,伯母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让听雨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