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对狼崽子的态度和语气的确不好。
明明狼崽子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还是受害者。
偏生她那时心里无端生出烦闷。
“上车。”她冲着惊云端按了下喇叭,想引起人的注意。
照理,她本该喊个名字更合适。
可惊云端略显生疏,云端的话,她们俩似乎又没到可以只呼其名的份上,迟听雨一时就哑巴了。
惊云端对此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前走,把一个明明受了委屈又受了气的惨兮兮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
迟听雨也不催,只是驱车慢慢在惊云端身后跟着。
走了足有二十多分钟之后,惊云端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敲响了迟大小姐的车窗。
迟大小姐立刻踩了刹车,等惊云端上车,把安全带系上。
“我向你道歉。”才一上车,迟大小姐马上摆出了认错的态度。
惊云端没吱声,只是沉默着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其实背地里已经和擎天玩起了鲸鱼抓大鹅的游戏。
擎天:[……]
幼稚!
但是真好玩,嘎!
迟听雨猜想狼崽子还在气头上,安静开车,一直到锦绣苑的地下停车库。
惊云端才小声道了句谢,随后就上楼了,也没说会不会再下来,多久下来。
看着惊云端逐渐远去的背影,迟听雨长叹了一声,太奇怪了。
她是不是泡睡眠舱泡久了内分泌失调,近来容易克制不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