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面无表情,对此无动于衷,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有迟大小姐一句话,她放心大胆地开吃了。

“是,我也想知道,我们家没什么?”迟听雨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抽了桌面上的湿巾,反复擦拭着自己的手,“还有,我没记错的话,堂弟的职务,还不能用‘总’来形容?”

迟氏只有一个迟总,那就是她的父亲。

无论是大伯还是三叔一家,都是托了迟有金的福,拿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分红而已。

大伯和三叔本人都是没有在迟氏任职的,至于迟俊峰,迄今也不过是混到了分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

区区一个项目经理,也配有人称他“迟总”?

“堂姐,你这话就不对了。”迟俊峰甩开了怀里的女人,大摇大摆上去,想抽出惊云端边上的椅子,同她一起坐在迟听雨隔壁的时候,那椅子却是纹丝不动。

迟俊峰:?

他不信,使出吃奶的劲儿,又往外拽了拽,面上都涨红了,椅子却跟被钉死在地面上似的,晃都不见晃一下的。

“堂弟,不好意思,我有洁癖,不习惯除了你堂姐以外的人离我太近。”

惊云端悠悠然擦拭了嘴巴,迟俊峰这才注意到,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只手在椅子的把手上。

——她只用一只手就固定住了整张椅子。

迟俊峰闻言,松开了手,目光在惊云端跟迟听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荡,忽而绽放出一个笑来,语气沉沉:“你是什么人?也配跟我谈洁癖?”

他怕迟听雨,是因为他二伯还在。

一旦二伯出点什么事……

一个女人,守得住偌大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