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一点点疼?]
擎天颇有些揶揄,在系统空间嘎嘎转了好几个圈圈,晃得惊云端眼花,一把薅住了它的鹅脖子,塞鹅窝里去。
[你们这种大鹅就是不爱说人话。]
擎天:[……]
它说的不是人话是什么?还能是鹅语了?
惊云端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她故作无所谓的这一幕,让她在桑落大神这边又刷了一个新的印象。
迟听雨玩征服的时间比惊云端久了不知多少,她知道1:1体感有多疼。
惊云端在征服被东西砸死,比在现实生活里真实死亡还要痛苦。
现实或许只是疼个一瞬间,人死了也就不知道了,偏偏……
现实里的人还活着。
疼痛是双份的。
“有个药叫冷敷康,是专门针对在征服里受伤的玩家出的,非处方药。”迟听雨家里一直常备这个药,不过她在外游的时候鲜少有用到这个药的机会。
惊云端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种好东西,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似还带着上次被砸的疼痛,“脸上也可以用吗?”
迟听雨点头,“一种凝胶,都可以用。”
“好的,晚点下线我就去药店看看。”惊云端对着桑落大神抿唇一笑。
迟听雨愣了一下。
小家伙笑起时有一对儿卧蚕,这一点……
倒是叫她莫名想起了惊云端。
惊云端……好像也是有一点卧蚕的。
“大神,大神?”
迟听雨被小家伙从晃神状态里唤回了现实,她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刚刚想事情去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