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仝要去投胎了。

临别前,他找到殷迟和曲灯,“当年,是我拦了那些信。”

在和殷迟的合作里,他生出了私心。

他知道殷迟此人,没有野心,能与他合作,无非是想为自己和曲灯求一个安稳。

女子心肠比之男子总是要软,因此,在殷迟用他的人去送信探听消息的时候,他都拦下了。

没有好消息,也没有坏消息,没有任何消息,一切就会维持原状。

殷迟会继续辅佐他,帮他夺得王位。

“我知道。”殷迟和曲灯相视一眼,“多年前,我就知道了。”

牧仝一愣:“那你……”不怪他不怨他吗?

如果不是他,或许她们两个人在千年之前也会有一个好结局。

“不了,往事不可追,千年过去,如今我们只想静静厮守。”殷迟对牧仝的态度很是淡然。

大约是……

她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幸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留给旁的事。

牧仝苦笑:“也罢,也罢。”

“那就,祝你们白首偕老,我便告辞了。”

院内人在说着话,老板娘正从地里摘菜回来,“小黑?什么时候来的?”

温红下意识喊了声到。

苍星晚:……

“你都是大官儿了,这个毛病怎么还没改过来。”

温红:……

她本来已经改过来了,就是看见老板娘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外加无意间偷听了人家说话,怪心虚的。

曲灯和殷迟却同时对着温红行了个礼,“你也是为梦境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