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盘算了千百次要如何做登门之词,结果晏府中门打开。
门口竟是瘫倒了数具尸体。
温红心中一慌,下马飞奔,路过假山时,脚腕却被人抓住了。
——是阿铸。
“救,救夫人!”阿铸浑身浴血,像是受了极重的伤。
温红暗恼自己来前过于忐忑,生怕带人过来有仗势之嫌,因此只身前来,如今身畔连个帮衬的人都找不到。
她快速摸进后院,却见一黑衣男子正背对着她。
曲灯把春儿护在身后,竭力维持冷静。
府卫们想护着她离开,最终却倒在了后门。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只求你放过我这丫头一命。”
眼角余光似是瞥见了一角甲胄。
温红快速给曲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闪到另一旁。
那黑衣男子似是察觉到身后有动静,提剑转身看了看,悄无一人。
他吹了一声轻薄的口哨:“不愧是我家主上看上的女人,命悬一线,还敢与我讨价还价。”
此刻,曲灯手心紧张的全是汗。
可她知道,只能冷静,也必须要冷静。
指甲不动声色在掌心掐了掐,疼痛感叫她理智,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枚金簪,抵着咽喉:“你家主上是何人?”
“我与你家主上,素不相识。”
男子身后,温红蹑手蹑脚地靠近,如猫儿一般,落地悄无声息。
这还是她过去那些年走街串巷的时候练出来的本事,专为偷鸡摸狗用的。
“我家主上,也是你这等低贱的风尘女子配提的。”男子啐了一口黄痰,提剑欲上去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