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不渴望旁人哪怕只有一星一点的善意呢。

曲灯从殷迟这里得到了好。

力所能及的时候,她会对一些人释放善意。

权当是……

弥补曾经的自己。

温红到底还是去山上落草了。

她在城里找不到能挣钱的营生,就算有,做着同样的活计,却只能拿到男子工钱的零星一角。

她气得不行,却又不得不妥协。

落草就不一样了,拳头说话。

温红的玩伴又是寨子里的小头领,靠着这层关系,她在山寨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油纸伞、一口碗,还有一吊钱。

这是她从苏城带出来的仅有的家当。

平时都死死所在一个匣子里,不叫任何人碰。

温红偶尔会下山,去禹山底下蹲着。

一蹲就是从早到晚的一整日。

就像她过去在苏城里蹲在街边一般。

只是这一次,她蹲守的,再也不是与她无关的路人百色。

很可惜,她再也没能等到人。

时间过的飞快,温红在山上的日子过的潇潇洒洒。

世道大乱,各地落草为寇的人简直不要太多,朝廷似乎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剿匪,也是在山里随便逛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