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每一步都跟用尺子提前量过似的,分毫不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小姐。
就是……这样的身份,出门不该没有护卫跟随才是。
眼看着那一群混混尾随夫人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去,温红tui的一声,吐出了狗尾巴草,随手抄起谁家后门放着的扁担,大步跟了过去。
待到她拐进一条巷子时,就听见凄厉惨叫。
温红心道自己多此一举就算了,怕是要惹祸上身,下一秒,一劲瘦男子就把刀横在了她脖子上。
“不关我事,我是怕夫人有什么危险,过来看看的。”温红滚了下喉咙,说出的话都带着涩意,生怕下一秒,那不讲情面的刀刃就从她的脖子上扫过,叫她人头落地。
“阿铸,罢了。”妇人开口,声音婉转如莺啼,语气却是平静。
被唤作阿铸的男子收回了刀,看向温红的眼神依旧冷冽,就像他那边寒光烈烈的刀刃,没有半分温度。
温红呆愣在原地,待到妇人走她身畔经过时,扬起一阵风,她瞥见了丝巾之下的花容月貌,不知从哪里生出几分勇气,张了张嘴:“多谢夫人,请、请夫人相信,我当真没恶意。”
话一旦开了口,之后再说也就顺溜了,温红指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几人,“这几个人是栗子街这片的混混,心肠最是坏。”
妇人点头,“如此,便多谢你。”
她向身旁的小丫头递了个眼色,小丫头把怀里抱着的伞递给了温红。
“风雨欲来,早些归家。”
待到几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温红视线内,她才恍然回神,低头看向了那柄油纸伞。
没有多余的花纹。
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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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那人兴许是骗你的。”春儿小声嘟哝,“她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
身为女子,额角竟有那么长一道疤,一看就是同人打架打出来的,看着骇人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