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迟看着自己歪七扭八的针脚,最后还是选择了退了一步。
曲灯轻轻掩上了书房的门。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她也开始绣起了嫁衣。
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为了守住各自的秘密,时不时就要用“工作”为借口躲在各自的书房里,疯狂绣。
只是曲灯的手艺明显是殷迟比不上的。
她甚至不用请教李悠悠。
谁让,这可是……
嫁衣啊。
古代,每个女子都会幻想的美梦。
饶是她青楼出身也不例外。
“曲姐姐……”殷迟喊出了她许久都没有喊过的话。
曲灯一如当年,轻轻嗯了一声。
“曲姐姐。”
“嗯。”
“曲姐姐。”
“嗯。”
无论叫多少遍,曲灯都会不厌其烦的给出她的答复。
好叫她的公主殿下能知道,她其实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曲姐姐。”
殷迟拉住了曲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曲灯环住了殷迟的腰,扬起头,鼻尖对着鼻尖时,“我心似君心,不负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