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萝卜丁就这么从筷子中间滑了下来,掉在桌面上。

殷迟重新夹了一筷子,放到曲灯碗里,“我说了,我会改。”

和过去不一样的是,那时她需要积攒力量自保,也需要获得能护佑曲灯的能力。

而此刻。

曲灯不是那个空有才华却碍于世俗理念无法独自乘风只能被迫依附于她的花魁娘子,她也不是那个处处受制于人被迫成为殷稷磨刀石的公主殿下。

她们之间或许曾经隔山隔海,可山与海终究还是消失在了历史的洪流里。

历经无数的殷迟早就脱掉了公主两个字带给她的桎梏。

她现在只是殷迟。

只想属于曲灯的殷迟。

曲灯笑了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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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迟没想到,曲灯带她来的是一个颁奖现场。

礼服是曲灯提前订好的。

她是一身黑白配比的女式西服,而曲灯则挑了身朱砂色的亮片不规则挂脖晚礼长裙。

长裙修身,勾勒出曲灯摇曳的曲线,裙面上的亮片、包臀曳地的设计感,让曲灯像一条妖娆的美人鱼。

长发烫了个大波浪,雪肌红唇。

后背大半的肌肤暴露在外,赤色的带子散落而下,更衬她冰肌玉骨。

“回神。”曲灯点了点殷迟的眉心,似嗔非嗔。

被殷迟直白的目光看着,她还是会害羞的。

殷迟屈起胳膊,曲灯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