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她当按摩技师了。

“只有下回吗?”

边樾语气微沉,掌上的力度重了一些,似揉非揉,似捏非捏,激得苍星晚好一阵腿软,只得环住某人的脖子,带着丁点哭腔,“你讨厌。”

边樾当然知道自己讨厌在哪里。

她了解苍星晚比自己更甚,属于苍星晚的每一寸肌肤她都走过,欣赏过,流连过。

“太初留了新婚礼物给我们,想看看是什么吗?”不得不提,这个新婚礼物,送的当真是戳到了边樾的心窝。

就是……

对苍星晚而言,怕是需要好好哄一哄,小傲娇精才肯配合她。

“什么?”苍星晚的好奇心动了,但想起太初那个欠揍的死人样嘴上说的话还是不好听:“她有这么好心?”

那简直太不可能了吧?

“好了,”边樾看着上一秒还在自己怀里软成猫饼的苍星晚在听见太初两个字之后就像应激了一般,炸毛了,忙不迭拍拍她的后背,“她们走了。”

实在是苍星晚被欺负到炸毛的模样过分可爱,作为在另一个方面恨不能日日“欺负”苍星晚的边樾来说,她也实在没什么立场帮太初说好话。

谁让——

她自己也是欺负苍星晚的主力军之一。

苍星晚打开柜子,把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给抱了出来放在桌上,像个警惕的动物幼崽一般来回检查,恨不能凑上去仔细闻闻。

作为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的边樾,倒是要坦然许多。

她揪住礼盒上蝴蝶结的丝带,轻轻一带,束缚住礼盒的正红色丝带轻而易举就被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