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晚:……
太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苍星晚边上,抬手挡了下光,看见已然恢复如初的天空。
“我把她踢到哪里去了?”苍星晚也没觉得自己用太大力气?
“不是你踢的。”太初拍了拍苍星晚的肩膀,示意她宽心,“不过你是不是给鲸鱼丢了个什么咒?”
苍星晚点头,“我看她躲都不躲,以为她故意的?”
“那倒不是,鲸鱼没去过玄门世界,她对咒术一窍不通的。”太初解释了一句,“也无所谓,都是注定的。”
神秘太初倒背着双手,面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小鬼,新婚贺礼我已经交给边樾了,我和清翮在这个世界待得够久了,要回去了。”
苍星晚:?
“你还没有告诉我,鲸鱼到底怎么了?”
她应该没把人踢坏吧?
惊云端看着挺皮糙肉厚的。
“她去……”太初顿了下,似是在斟酌用词,眼看着小鬼好奇心越来越旺盛,她突然就不想说了,遂抿唇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苍星晚:……
可恶,好想知道!!
太初倒背双手,高深莫测一般,摇头晃脑:“她比你要好一些,你是必死之局,她的选择很多,不用担心。”
惊云端是个成熟且强大的任务者,和苍星晚想要的咸鱼生活不同,她的人生就是在不停的寻找刺激,为了这份刺激,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拿生死做赌注。
苍星晚需要她过来搭把手,不然照她这个小笨脑袋瓜,不一定能摆脱掉必死之局。
惊云端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