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晚笑着把侧脸贴在了边樾的肩头,“是啊,不喜欢了,你在这里才过了几年,我可是苦熬了很多年。”
“人心易变。”
她熬得都要枯萎了,才终于让精神力彻底具象化。
太初才愿意放她出来。
不过结局是好的,回来之后,头发还是黑漆漆的,眼睛也不红,她还是个人。
多年枯寂,过来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了。
房门关上,苍星晚的唇就被人给堵住了。
小心翼翼,宛如珍宝。
苍星晚拍着边樾的后背,收了恶作剧的心思,眼角带着柔意,“好了,我真的回来了。”
“也摆脱了灾星祸胎的必死之局。”
寂芜也没了。
往后余生,皆是顺遂。
一滴水珠掉落在苍星晚脸上,之后又是一滴、一滴。
边樾把脸伏进了苍星晚肩头。
时隔多年,终是放肆大哭。
苍星晚轻抚着边樾的长发,“真的回来了,樾樾。”
她曾经想过,要用什么方式,什么形式去再见边樾。
对于边樾隐瞒她这件事,她并不生气,是纵容。
遇到苍星晚之前,边樾因为自身的优秀而自信,可遇见苍星晚,边樾会为自己的实力感到焦虑,感到自卑。
哪怕她不表现出来。
苍星晚可以理解边樾迫切想要保护她的这份心,所以她顺着边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