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镜国从古至今历经沙场的将士。”

镜国上下数千年历史,历经战争不知凡几,属于镜国的杀域里又盛了多少煞气之魂,连秦云鹤都数不清楚。

但杀域涤清于地府而言,是件好事。

地府也乐得给苍星晚送个顺水人情。

秦云鹤退居一旁,表明自己中立的立场。

属于他的清和嗓音却是如同荡开的水波,层层叠叠。

“李大虎,离国护军都尉,公元223年于……”

“赵阿蒙,离国……”

秦云鹤每念出一个人名,属于这个人的血鸟就会发出一声啼鸣。

一个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孩儿看着血鸟身上红光一闪,指着血鸟:“妈妈,这个叔叔在对我笑!”

镜国异人和所有尚活着的将士杀红了眼。

苍星晚提起一口气,眸中冷光闪烁,主动向着殷稷发起了猛烈攻势。

雨下得更大了,雷声阵阵。

万里长空,竟无一丝天光。

沉沉乌云浩浩荡荡。

就连普通人都举起武器,做自己能做的一切。

苍星晚曾经在新闻上教过他们的,要怎么做。

他们都记得!

苍星晚保无保留,周遭植物疯长,层层绿光彷如极光一般,照亮整个世界。

殷稷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被苍星晚一遍一遍清掉鬼力。

“樾樾!”

苍星晚大喝一声。

边樾适时烧掉鬼珠,踏风而上,地狱之火瞬时燃烧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