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凌于a市上空,黑气遮天蔽日。

白昼宛如黑夜。

带给人无尽恐慌。

居民们收到了通知,尽数待在家里。

“居闲雅苑。”殷稷看着异人学院的那个黑洞,想起曾经在苍星晚小院里待过的那一小段时间,没有朝臣们的唠叨,也不必理会奏疏,他轻叹一声,带着时光不再的怅惘,“到底是回不去了。”

快乐两个字于他们这样出身皇族的人来说,终究奢侈。

“投降不杀,缴械不杀。”殷稷踏着滚滚乌云,声音夹杂着鬼力,扩散出去。

a市基地,高层开会,除了苍星晚,所有人都在。

有人提议,去请苍星晚出手。

边樾是反对得最激进的一个,“我去。”

她如今是唯一一个离十一阶最近的异人,除了苍星晚,镜国之内,她是第二。

苍星晚不站出来的时候,她必须要挡在前面。

忽然有人跑了进来,“打起来了!”

所有人都跑了出去。

苍星晚已经手握白骨剑跟殷稷打得不可开交。

丧尸攻城,这场会议也主持不下去,能上去的异人都上去了。

边樾仰头看了一会儿。

原本只是淅淅沥沥得下着小雨,没过一会儿,这场雨却是越变越大。

仿佛银河倒灌,倾盆而下。

她的心脏忽然就空了一下。

想起了许久不曾做过的预言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