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滑落而下,没过一会儿,浴室里热气氤氲。
苍星晚站在水幕之下,闭目,边樾毫不犹豫就对着自己下手的场景再度浮现。
要说生气么,有一点,却不多。
更多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苍星晚不知道,她在路上看到了边樾的示好,但她搜肠刮肚也找不出言辞来形容她的复杂。
或许是烦躁吧。
哪怕伤可以治愈,不会留疤,但终究疼过,不是么?
镜子被热气熏蒸的模糊不清,苍星晚抽了张纸在镜子里擦拭出一个勉强能看清自己的圆圈。
网上的人是如何说她的,她知道。
无非就是贪生怕死,担不起满级异人的荣光罢了。
那又怎么样?
苍星晚就是这么反骨,越说她,她越要坏。
就算最开始的源头是因她过于颜控,引狼入室,又如何?
那也只是一点点源头。
把殷稷养成这副狗模样的空国皇室难道没错吗?
世界各地那些被强国欺辱导致环境动荡给了殷稷收拢尸体和鬼魂机会的强国们又没错吗?
她杀的丧尸是最多的,她已经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凭什么要让她给其他人买单?
她可是连一杯28块钱咖啡都不愿意请鬼喝的人。
她出了事,浮生闲无人庇佑,边樾身边或许还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其他人。
苍星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柔和的五官逐渐变得冷硬,琥珀色的瞳孔中,红光一闪而逝。
十一阶丧尸的病毒,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