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轮到她在这对月惆怅了呢?
廊道深处,照明的路灯坏了一盏,对曲灯而言却是没什么影响。
有没有光,她都能看见。
但——
路过其中一个房间时,门忽然被打开,她被拽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是谁。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
后背被抵在了门上,却没有发出声响。
有人托住了她。
“怎么了呢,殷迟?”曲灯抬眸看着殷迟,对比殷迟眸光里涌动的情,她要淡定很多。
殷迟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只是想把人给拉进来。
拉进来之后,要做什么,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敢。
说开之后,她与曲灯之间的关系一直维持在一个微妙的界点。
比之朋友要更亲密,比之爱人,却又差了一丝。
她就像是一只被放进温水里的青蛙,底下的火悠悠然然,不慌不忙地烧着,而她却焦灼不堪。
“想说什么?”曲灯对殷迟素来都有耐心。
这份耐心在她明白,她穷极一生都离不开殷迟之后,就愈发汹涌。
殷迟不说,她也知道殷迟想要什么。
只是……
她不能给。
至少现在不能。
殷迟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她从来什么都不说,好的坏的。
如果重新开始,还要她一直去猜测去揣度,对两个人而言,仍旧是沉重的负担。